手下挣扎的力道加大,伏令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阿九,以手作刀,直接将两人砍晕过去。
“这两位是?”杜钟毓被伏令年的动作吓了一跳,问。
伏令年抬头,看了眼随后赶到的牧成俞,缓缓开口:“魔修。”
……
秦箐不知自己在熔火客栈内等了多久,只觉得冷汗涔涔,身体发冷。
伏令年前脚踏出熔火客栈,秦箐便已无力地摊倒在地。
脑海中不断回闪着方才在拍卖行所见的一切,呓语之声在耳旁:“加入我们…你和我们一样…拜见神明…”
“该死…该死…”秦箐双手撕扯着胸口的衣袍,刺痛感从胸腹处蔓延,让她无法自控。
像一场如影随形,无法摆脱的噩梦。
不…不要…她不想就这样死去。
哆嗦着将手伸入怀中,秦箐取出一个白玉色的小瓶子,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最后一瓶了,在这之后…她能完成那件事情吗。
秦箐的脑海中一片混沌,只觉体内有事物在被逐渐剥离,身体不断下沉,几乎要被黏湿的泥土吞没。
她想起了自己的‘家人’。
那时候,她还不叫秦箐。
叫什么呢…不太记得,算了,只是不重要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