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予卿似乎并未因被对方打断而感到愤怒，依旧毕恭毕敬。他面对的一定是一位修为更高的强者，至少也是元婴期以上，才能让宋予卿如此服从。

她是谁？开阳阁的大长老？

不，开阳阁大长老应当是伏令年几人初入开阳阁时听见的那道苍老嗓音。这人的声音空灵不似真人，却明显是女性的嗓音。

这么说，除了开阳阁大长老以及宋予卿一方势力，星机阁内还有人参与了这场暗中的谋划。

宋予卿称呼对方作长老…又一位大长老？

虽然伏令年也有类似的猜测，但现实摆在面前时，还是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在她心中，星机阁可是和昆仑宗一样的大门派，是世人眼中除魔卫道的名门正派！

如今一看，别说寻找卧底，伏令年简直要怀疑星机阁里还有没有自己人了。

轻微的摩擦声，似是绳索被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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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令年听见了另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你们…空镜长老！宋师兄！你们究竟为何…”杜钟毓的声音嘶哑，带着不可置信：“便是你们同魔修勾结，炼制尸傀，残害同门弟子？你就不怕阁主惩戒…”

宋予卿没有回话，却听空镜长老一声轻叹。

“眉眼间倒是有些相似。”

杜钟毓似乎在奋力挣扎，但她只是金丹期的修士，又如何抵得过宋予卿的手段。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响，宋予卿嗓音淡漠地道：“若你再试图逃跑，我只能将你的双腿废去。”

“咳…咳咳…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杜钟毓咳嗽几声，生硬地道。

“是不是你，一试便知。”空镜说完，脚步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