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令年侧头看了眼沈聿泽,方才他逆着光,立于洞穴前。她似乎隐约瞧见他的面上有被灼出的血色痕迹。可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痕迹便消失了,似是伏令年的错觉。
“师父,你不怕那九天莲的光华灼人?小师叔他…”
“九天莲对他的伤势有益。有这九天莲在,那些束缚他的事物便不会出现。”沈聿泽的形容有些古怪。
伏令年试图理解:“那些藤蔓吗?”
“可以这么说。”
“所以…”伏令年看了眼轻轻摇晃的老爷椅:“这便是九天莲的作用?”那她先前费精力气把九天莲拿出来又塞回去算什么。
沈聿泽似乎看穿了伏令年内心的想法,笑眯眯地道:“算你有力气。”
伏令年叹了口气,呈现一个会让高墨贤尖叫的姿势,像咸鱼一样瘫在地上。
过了一会,她又转过脑袋,不经意地问:“师父,你还记得先前同我说那个故事吗——关于二丫的故事。”
沈聿泽“嗯”了一声,等待着伏令年的下文。
伏令年接着道:“我最近也听闻了一个故事。听闻,二丫曾和一位能吃很多个馒头的前辈有个约定,等她也能吃掉很多个馒头时,就去替前辈完成一件事情。但很可惜,她失约了。”
在说这段话时,伏令年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沈聿泽的侧脸。
“是吗?有趣的故事。”
然而,他的面色如常,丹凤眼中的笑意依旧。
伏令年冒着暴露系统的风险,却没能从他的神情中得到自己想要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