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
伏令年的脑海中闪过这个词。
用这个词来形容他,再适合不过了。
不知是不是伏令年的目光太炽热,沈聿泽突然道:“你很闲?”
“我不闲,我不要去找大师兄。”伏令年抢答。
沈聿泽被她噎了一下,沉默半晌,他不知从何处又取出了葫芦酒瓶,拔开上头的塞子:“你便这么害怕你大师兄?”浓郁的酒香弥散开来。
“不是怕。”伏令年义正辞严:“是敬重。”
沈聿泽抿了一口酒,眼中又带上了抹醉醺醺的意味:“也不见你多敬重一下师父?”
“话可不能这么说,”伏令年油嘴滑舌道:“对您和大师兄怎能一样。”
“有什么不同?”沈聿泽似笑非笑。
“对您是亲近呀。”
“是吗…”沈聿泽睨了伏令年一眼:“我瞧着你与你小师叔更亲近呀。”
“不一样,不一样…”伏令年干笑两声,她挪到角落,装模作样地开始打坐修炼。
不过,装了一会,她便真的沉入神识海中了。
甫一进入神识海,伏令年便被不知何时拔高了一截的树吓了一跳。
一日不见,这树怎么又开始向上长了。
伏令年围绕着树打转,除去两次获取钥种后分别长出的雾蓝色与金云色果实,在光秃秃的枝杈上又多出了几片新的绿叶。
随即,她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