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向下坠落,伏令年也顾不得在此时假扮丹修,转而召唤出白玉剑,想御剑而行。
然而,意外再次发生。
一股威压不知何时笼罩于四周,便如同昆仑峰山脚下的威压剑阵,使她无法御剑而行。
眼前陷入黑暗,浓重的土腥味涌入鼻腔。
天空之上,随着大地的崩裂,反应较快的剑修们都已御剑腾空而起,手上还“大包小包”地拎上不擅长御剑的其余修士。
慌乱之间,北境的剑修们看见身着丹鼎修服饰的弟子竟熟练地御剑腾空而起,怀疑地揉了揉眼睛。
“我这是中幻术了?”一位弟子喃喃道。
在这种危急时刻,眼见着伏令年和阿九坠入地下,温季才也懒得再去伪装。
一手提起裙摆,温季才将长裙撕到了方便行动的长度。
“你们北境丹鼎宗该好好跟百药谷学学,自由衣着懂不懂。”末了,他还嘟囔两句:“这长裙可真够麻烦的。”
嗓音虽算不上粗犷,但任谁听了都知晓,他是个男子。
这时,北境弟子们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几人哪里是什么同境的弟子,分明就是外头混进来的东境弟子啊!
还未等他们做出反应,却见温季才几人旁若无人地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会儿,竟也跟着落入了漆黑不见底的地底。
“他们不要命了?”有人忍不住道。
地底情况不明,进入其中必然要承当巨大的风险。
那几人自然不傻,但愿为了救人将自己置于危机之中的人本就少见,而这一见便见了六人。
弟子们停于半空,一时间群龙无首。
“张师兄呢?”
有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