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的伤好了?”有一位弟子惊喜地道,却见周遭之人无多少喜色,有些困惑地问:“这难道不好吗?你们怎么都这个表情。”
伤好了当然是一件喜事,然而,这得在一切正常的前提下。
从余绣受伤,毒素被清除,再到如今伤口全然恢复,时间不超过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说短不短,但也绝不可能使余绣的伤口恢复到如今的地步。
阿九忽地俯身,扯动了一下余绣心口处的衣物。
“虫子。”她再次道。
伏令年眼眸发沉,她上前一步,想将余绣的衣袍掀开。
就在这时,地面忽地再次颤动起来。
地面的颤动比先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剧烈,伏令年身体一晃,险些倾倒。
随着衣帛撕裂之声,伏令年终于看清了余绣被衣袍掩盖下、肌肤之上的事物。
那是一团血色、足有拳头大小的肉瘤。条条细密的血管密布于血瘤之上,随着余绣胸膛的起伏,而跳动犹如鲜活的生命体。
地面的颤动并未停止,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伏令年产生了一个错觉——大地仿佛在崩裂。
不…这不是错觉。
脚下的土地猛然下陷,将余绣吞没于内。
若放任不管,余绣必死无疑。
眼见着昏迷的余绣将被完全吞没,脑海的种种考量皆被伏令年抛出,她探身,一把攥住了余绣脚腕。
然而,还未等伏令年稳住身形,大地再次震颤。
伏令年只觉脚下失去了支撑,大地的崩裂还在加剧。
以余绣为中心,大地的破碎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