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逸辰和余绣。
余绣趴伏在张逸辰的背部,双眼紧闭,状态似乎不太对劲。
见此场景,伏令年忽地皱起眉头。
余绣的伤口已经过处理,毒素被完全清除。
作为金丹期的修士,复原能力不可小觑。按常理来说,下雨这段时间里,恢复的应当差不多了。
“虫子。”阿九忽地道。
伏令年眉头蹙得更深。
地动停息了,外头的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迷茫。
“那个,那个丹修。”有人在喊她。
伏令年循声望去,就见余绣的一位同伴正焦急地朝她招手:“余绣师姐的伤不是处理好了吗?她为何会昏睡不醒?”
“是啊,她前不久还清醒着,怎么忽地又昏过去了?”
又昏过去了?
伏令年侧头,与温季才相视一眼。
此时,在场之人,只有她和温季才是“名义上的丹修”。
“我们去看看。”伏令年将衣袍还给高墨贤,难得没被他嫌弃。
“小心些。”
从承言提醒道。
刚刚遇到古怪的地动,本应恢复的余绣再度昏迷,一切都透着蹊跷。
伏令年忽地转头,对阿九道:“阿九,你把钟毓放下,随我一块来。”
余绣的双眸紧闭,面色红润,并不显得苍白。光看她外表,似乎只是陷入了一场暂时的美梦。
然而,对于正常修士而言,刚刚的动静足以将她惊醒一百次。
伏令年小心地撕开余绣手臂处的纱布,预想中的狰狞伤口并未出现。余绣的肌肤光滑如新,似乎从未受过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