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尸体山里翻了好久,才将所有的骨头碎片一块块找完整,修士们破碎的灵器划破她的手指,血液滴过的地方,开出一簇簇小花。
有些疼,我会跟你说疼了,焰翼。
焰翼,你要不要看我变的小花。
“焰翼,你的霜华破,不带了吗,你从来没有摘下过。”
串着红线的霜华破被她系在手上,反复摇晃。
不响。
再摇。
不响。
她本来就封住了里面的铛簧,他不在,它怎么会响呢。
额间的契约化作两缕灵力,正凝在空中慢慢消散。
“心引为魂,灵韵为契,灵韵为契”
她的指节疯狂结印,试图将那两缕灵力抓回来。
需要两个人才能牵动的契约,如何结印,都消散而去。灵宠契和道侣契,一个都没有留下。
白苓和晓枫月的记忆重现在她眼前,经历过她的人生,她又再一次看见自己的道侣消散。
她是想哭的,可她好像一点都流不出眼泪,只有心脏与胃在剧烈抽搐,就像被火灼烧。
不是说要带她去圣坦斯看玫瑰。
不是说百年,千年,万年都要做她的道侣。
焰翼。
你这条坏龙究竟将另一半心脏丢哪里去了。
没有心脏。
我要怎么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