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那些气体在撒西法的体内横冲直撞,像是要打碎他的身体。
他为了她,能做到这步吗?
他们认识不过半年而已。
玫瑰。
他一直叫她玫瑰。
弥沙猛地想起撒西法在听雪宗过问自己的父亲,他无法回到的西方,他曾经嘲讽过堂堂统治者竟喜欢种花这么无聊的事。
他和撒西法,到底来自哪里?
“玫瑰。”
焰翼轻声道,“我是伥气的来源,最近这些日子我试过所有办法,除不掉。只要它存在一点点,接触到你,就会有新的伥气产生。”
她强他弱,她弱他强。
他不吸取她的灵气,让她净化掉他体内的大部分伥气,只不过是将天平的一端滑向她而已。
让天平不复存在,才是最佳解决的办法。
否则,他们会永远觊觎她的灵气。
“可以!一定有什么办法,有很多的你放我出来!”
破碎的呜咽从姜云玲的唇间溢出,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划过脸颊,滴落在她周围赤色的光圈上,晕开一片片模糊的水光。
“最后一只煞妖已经消失,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了。”
只要没有伥气诞生。
他的玫瑰就不再是他们的炉鼎。
伥气的本源,也该消失。
能再见她,他已经足够满足。
“焰翼,你的心脏你有心脏,你把我放出来,我们试试别的,你先把我放出来,我有办法,我一定有办法我能净化它们,我一定会把它们从你身上全部去掉。”
姜云玲语无伦次地看着焰翼那巨大的龙躯,正在迅速吞掉所有的伥气。
伥气被龙疯狂地牵引着,最后变成绿色的荧光,源源不绝地涌向她。
“停下来我求求你焰翼。”
荧光如洪流融入姜云玲的身体,带来磅礴精纯的灵气,她却觉得却滚烫如烙铁。
巨龙的身上开始出现裂痕,那些他从前引以为傲的一直向她吹嘘的鳞甲,正被伥气一点一点剐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