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翼难得未打趣她,只是怔了半晌。
他眼睫轻颤,任由她坐在他身上,“给你的长生果取个名字。”
“你知道她是长生果了?”
“玫瑰。”
焰翼的直接并没有停止玩她的发丝,反而反复绕圈打转,甚至与在当小猫时一般,将她的发尾与他的绑在一起。
他轻轻抬眸,“我看起来很笨吗?”
姜云玲凝神屏气,看清灵台之处。那个穿着绿萝裙的女孩倚在树下,见到她的身影,飞奔而来。
“母亲!”
她亲昵地唤她,又将头倚在姜云玲的肩上,猫儿似的眼睛亮晶晶的,指尖捏着头顶的发梢晃了晃,“母亲你看,我开小花了。”
她像只沾着晨露的翠鸟,绿萝裙上各式的花草随着动作轻颤,发间三两点淡粉小花正渐渐舒展花瓣。她歪头的动作蹭过姜云玲肩头,沾得她衣襟也落了几缕甜香。
她乐此不疲道,“母亲灵力多,灵台也里很温暖,我便开花了。”
“是因为回到这儿,你才会苏醒吗?”
姜云玲揉了揉她的额发。
她摇摇头,“是因为母亲。我一直被母亲养在灵台,以血肉滋养我,我与母亲相生相融。否则,我大概已经烂在河里。”
苍椿完全枯萎,死后的刹那结出长生果,掉落在暗河。
它顺着暗河一路流淌,被猫族山脚的弃婴伸手抓住它的根茎。小小的弃婴力气却大,一丁点就有了求生的本能,攥住它就没放过开。
“姜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