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沙一愣,随即瘪瘪嘴,十分不满,“什么好处都让撒西法给占了,只要他的心脏足够完整,他就能再生。你说撒旦在造我们这些物种时,是不是很不公平,凭什么吸血鬼就要靠着依赖血液生存,他撒西法打都打不死!”
说到焰翼的心脏,弥沙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这样的气急败坏看起来并不像是装的。
“那就好。”
姜云玲紧握着网兜的手逐渐松展。
无论焰翼最近愈发怪异的表现是想做什么,她一定不会让他出事。
“焰翼是位很好的统治者吧。”
姜云玲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段,在山洞里与弥沙聊上几句,“等事情解决完,我想去跟你们一起去圣坦斯,也要看看那些玫瑰。”
“哎哟小蛋糕啊小蛋糕,天真如你。西方大陆从前日日都是战争,他能统治两百多年,你以为靠他喊上几句‘主人,我想你了’”
弥沙装模作样地将焰翼的话语用同样的语调再演示一遍。
他盯着她一副向往的模样,再次阴阳怪气道,“强大善谋,虚伪狡猾,这些东西,可以在同一个人身上出现。他能一镰剁了我父亲的右手,很残暴的。小蛋糕,太容易相信别人,会被吃掉。”
直至现在,弥沙自己也看不懂撒西法的心里在想什么。
他为什么不回西方。
以及她额间那样深的业火痕迹。
出了禁地,天微微亮,即便不在茂盛的密林里,秋日的清晨依旧让周围淡上一层薄雾。
借着薄雾,姜云玲飞身回到别院,远远便瞧见门口的焰翼。
“你,你干什么”
弥沙察觉到姜云玲将网兜团成一个球,绕圈打结,捏着最上端的绳线抡了好几圈。
再次的晕头转向让他双手使劲攥着网兜,“我快死了,不要这样对一位病入膏肓的高贵优雅的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