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醒呢,为什么要让她见到他如今的模样。
是因为他太贪恋,妄想将她在这里多留些日子。
他太贪心了。
可他好想她啊。
好想她。
“猫猫。”
“别过来”
白砚连连后退,用节肢将自己缩成一团,遮住自己露出的猫身,身子不受控地发抖,“我这副样子白苓,你一定会害怕的”
“猫猫把我捏得好像,几百年没见,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大颗眼泪砸在白苓的衣襟上,洇出深色的水痕,她的手中拿着一只泥娃娃,“对了我与你讲,阿文早就娶了媳妇,如今已经是太太太太太爷爷了,我不知晓要加多少个‘太’字,数都数不清,下次我们一起去瞧瞧他,好不好?我家里的老桃树都长成半个院子那么大了,这个你捏的不像,等你去看了,再捏一次。”
她一步一步走到白砚身边,伸手贴住了他的脸。
“不要碰。”
温暖又熟悉的触感从脸颊处出来,白砚却连头都不敢抬,将身子缩得更紧,“白苓,我好脏。”
“猫猫是天下第一帅猫。”
白苓的目光没有半分躲闪,唇角挂着温柔的笑。不能他再次开口拒绝,手臂已经轻巧地环住他的脖颈。
灵狐特有的温热体温混着六角荷的味道,将他裹住。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他耷拉的猫耳,眼角的泪滑落其上,“猫猫,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