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多少次来过猫族找他,换来的都是他嘱托旁人的托词,“不想见、不愿见、好好修炼,勿念”。
他对阿文也这样讲。
是她来得太迟,想得太少。
白砚怎么会不愿意见他们呢。
“我会治好你的猫猫。”
白苓擦了擦眼泪,“届时我们一起去找阿文玩,我们一起烤鸡吃。”
“好。”
白砚终于敢抬眼看她,朝她笑了笑,“我在这里等你。”
苍椿枯萎,蜘蛛的血肉与他融合,甚至共用一颗心脏,与蜘蛛唯一脱离的办法就是死亡。
能再次见到白苓,对白砚来说已经心满意足。
伥气存在一日,就永远有修士不知死活地想尽办法前来猫族试图窥视苍椿。
苍椿虽枯萎,但万一哪一天,它真的重新舒展绿叶,又被旁人利用。
他得守着苍椿,守着猫族上任家主留下来记载丑恶的壁画。
“姜云玲,你们听雪宗。”
沈乐水面对这样的场景,才喂在嘴里的丹药因为吃惊掉落了好几颗,“我不知晓你身边的猫到底有没有伥气,但我知晓这只蜘蛛猫是有的,他竟然不害人,还跟你们都这么熟?你们听雪宗不会修不对,每次试炼都傻傻的,丹药都炼不明白,不像是会玩伥气的。”
“你方才找到回天衍宗的路了吗?”
姜云玲白了沈乐水一眼。
她并不愿意与他多说话,只是这沈乐水今日说起话来,真是没完没了。
“没有,只有险些被蜘蛛吃掉。”沈乐水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