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趁着姜云玲不在,还能在她院子里躺躺的弥沙,只能裹着棉被,回到他的巢里。
他甚至不能用人身,这实在是太耻辱了。
明明这个院子能容得下他,他并没有什么偷听人墙角的癖好。
“好了,我自己走,别卷我。”
白玄摇摇狐尾,瘪嘴出院子。
夏日的阵雨来的那样急促,很快又落下,哒哒地打在半开的小轩窗上。
弥漫的雾气渐渐在院子里蒸腾。
“你胆子很大,你下次还敢。”
焰翼指尖燃起业火,一旁浴桶里的水瞬间加热。
她总要冲在前面,她沉迷修炼。
他才管不到。
“不疗愈吗?”
姜云玲半眯眼,感受他轻柔地帮她将那些干涸的血迹与黏连的衣衫去除。
“怎么,在主人的眼里,我的疗愈,只有那样?我从陆师姐那讨了些灵草,可以药浴。”
焰翼将她抱进适宜的温水中,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在她耳垂处轻捏一下,轻声道,“主人你要是想,也行。”
“不想。”
姜云玲坐着,也能在浴桶中踉跄一下。
“也不是很想。”
她又觉得这话说了也不好,又补上一句,却觉得更加怪异了。
“算了来吧!”
她轻拍一下被草药染成青色的水面。
“受伤就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