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翼抓住她受伤的手臂,将灵草一点一点涂到那些伤疤上。
她长期练剑,手臂线条紧实流畅。手腕被焰翼握着,紧绷的上臂轮廓与纤细手腕形成利落对比,透着说不出的力量美感。
陆知薇最近专门种了针对伥气的灵草。冰凉的灵草混着药汁盖着伤疤上,姜云玲能瞬间察觉到那处骨肉在动。
伤口迅速结痂,泛着强烈的疼痛与肉芽生长的痒意,让姜云玲忍不住咬住唇瓣。
“这个时候,倒是不愿意喊疼。”
焰翼知道她明明是个怕疼的人,却养成一声不吭的习惯。
这是个坏习惯。
“可以喊。”
焰翼将她的手臂小心放在浴桶边缘,俯身吻住她。
涎液渐渐被她吞咽,让手臂处正在生长的伤疤不再那样疼痛。
湿软的舌尖扫过她唇面,他全然勾弄过来含住,吮咬,银丝顺着唇舌四溢滑落,溢出几丝呢喃。带着半指手套的两根指尖搅入她的口腔,在她的舌边打了个圈后抵住上颚。
“焰翼!”
右臂敷着草药,为了防止滑落,完全不能动,左手又被焰翼牢牢抓在手心。
姜云玲抬眼,在他的手指上狠咬一口。
“还以为你不会出声。”
焰翼欣赏一会那个齿痕,指尖再游走过脊柱,“还可以喊。”
他继续咬过她的唇瓣,在水面荡漾后低声道,“嘴还是那么小,但要乖乖咬好下一次,带上我好吗?我不会给你添乱。”
他开始厌恶自己连本体都无法控制。
她喜欢冲在前面,他不会阻止,但至少他能站在她的背后。
这次又是怎么受的伤。
他几乎能想象出来她被穿透手臂,再爬起来掸掸灰尘继续拿起霜华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