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从今日相见,便再也未将视线落在别处的眸子。
“今日我送去的盒子中,除了给你爹娘的灵石补品外,还有我给你买的衣裙。”
他声音很轻,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不再浸满冰霜,映着天上的银月,“红色的。”
“我我我!这么快嘛”
藕粉色裙裾在紧张中垂落满地,裙摆边缘随着白苓的动作拂过她的攥得发白的手心。
“日后你与我一块修道,我会保护你。”
许是这些比冬酿酒还要甜的话来的太过突然,他的目光又那样灼热,白苓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
“幽幽已经挂在你腰上了。”
见她这般紧张,晓枫月轻笑,“你都给它取好名字了。”
白苓还想着晓枫月平日里这样古板的人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日后寻机会自己说。
她以为自己是只厚脸皮小狐狸,没想到真到了这般地步,愣是不知要说些什么。
她紧张得不得了,整张脸浸满红霞,搂着他脖子的手不自觉用力,引得他皱了皱眉,浅吸了口冷气。
“嗯?”
白苓偏着脑袋去瞧他背后。
即便晓枫月今日有意穿着件斗篷遮盖,她还是瞧见了从背后脖颈处一路向下的道道血痕。
“怎么回事!是被大妖伤了吗?”
晓枫月是她下山来见过最厉害的修士,平日她去寻他时,见过他除恶妖恶鬼,只需用霜冻,有时连剑都不用出。
怎么会伤得这样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