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翼一路看着她扒他衣服的动作,记住了。
姜云玲觉得他的衣服可真难剥啊,里三层外三层,内里还是一件紧身的黑色薄衫。
薄衫将他的胸膛紧紧包裹,贴合得当。轻薄的布料印出轮廓分明的胸肌,微微隆起的线条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她剥了半晌,气急败坏地将手一放,“下次穿我们这儿的衣服!”
从昨夜到今日,龙不知道笑了多少次。
大概将这几年在外征战一直没笑的,都给补上了。
焰翼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早些和米迦勒打一架,成日里呆在她的师兄师姐们说她小时候的趣事,他好想亲自看看。
到底是在多么快乐的环境下长大,才能养出这样活泼乖巧的性子。
他要是能早些来就好了。
见姜云玲扒了半天未果,焰翼轻而易举地自己脱下,这毕竟是件套脖的薄衫。
视线慢慢从上至下,欣赏了许久。
“看完了吗?”
姜云玲触过腹部的动作轻柔又慢,“怎么会有那么多伤痕,你的涎液不是有疗愈效果吗?”
他身上有很多伤疤,手臂上的,肩膀处的,还有腹部那道,几乎横穿他的腰,刺目狰狞。
虽然自己舔到自己腰这个动作是极其有难度的姜云玲想了想,他这样厉害,能轻而易举地杀死鲛人,做这个动作,应该不难吧
见姜云玲愣在原地,金色的眸子黯淡了几分。
“很难看吗?”
焰翼伸手,将她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有些武器独特,我只能疗愈,去不掉不要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