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喜欢。
只不过她凑得太近,脸上还带着方才的余韵,连发丝间都是香香的。焰翼盯着她的样子,发间的猫耳不受控制地窜了出来,尾巴勾住了她的脚踝并不停向上。
他的心脏又在不停地泵了。
“昨晚不是才结束吗?”
姜云玲听着霜华破叮铃当啷的声响,触了触他的耳朵,“色猫。”
黑色的猫耳毛茸茸的,月光下的神秘与白日里看,是两幅不同的样子。午后的他,给人一种懒洋洋的安宁。
“没关系,忍一忍就过去了。”
焰翼还不至于知道明日启程去除妖,连续两日都去让她太过疲累。经历过龙漫长而难熬的发热期,他完全有能力能更好把控住猫的。
他想要将她从身上抱下来,却被姜云玲一把按了下去。
白橡木的榻椅“吱呀”一声,她的几缕发丝抚过他的脸,让他从脸颊到心底,都生出淡淡的痒意。
“想做什么?”
当下的她目色清明,没有昨日半点让欲念浇头了的姿态。
“昨夜不公平。”
姜云玲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带了些许的不满。
焰翼回忆了昨夜的事,片刻后轻笑出声,“那你想怎么办?”
姜云玲想了半晌,小声嘀咕,“正好眼下你是人身,我看看。”
姜云玲一直把昨夜这个“不公平”的念头藏在心底,现在既然他自己化形在她面前,这个念头已经从她的心底冲到她脑海里去了!
“嗯,我不动。”
她好像很喜欢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