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晔今日难得没有交际应酬,便在书房坐了一个下午,晚间,只听落茗柔着脚步,轻轻敲了两下房门,在得了进屋的允许后,这才端着晚膳走了进去。
“老爷,该用膳了。”落茗柔着嗓音轻声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股似浓非浓,似纯又欲的甜腻之气,这是经过从小的训练,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当初她能被大老爷花钱买下来,除了出众的容貌,便是用这嗓音唱下的秦淮小调,勾起了大老爷腹中的火气。
有些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做出来的时候自己其实很多时候是浑然不觉的,但若被他人发现,那就会不免猜测你的用意。
梁晔听到落茗的声音后,先是皱了皱眉,而后抬起头,看了落茗一眼。
落茗被这一眼看的有些毛,赶紧低头,手臂却把托盘往前面举了举,“奴婢就把晚膳放在这了,老爷你趁热吃。”
可谁知这位大老爷却是反问道:“难道顾妈妈没教过你,作为奴婢,主人用膳时应当从旁伺候的吗?”
她知道,只是想假装不通规矩,糊弄几下过去而已。眼下被特意提醒,自是不能再装傻。
“那奴婢,现在就伺候你用膳。”
落茗将饭菜一盘盘端到外间的红木雕花的圆桌之上,而后朝门外唤了一声,随后茶花便端着净手的器物走了进来。
茶花身后还跟着一名小厮,希望是他伺候梁晔净手拭帕的,可梁晔却挥手让他先下去,接而指了指正在摆碗筷的落茗,“你来。”
落茗见被点名,只能匆匆把碗筷摆好,而后挽起衣袖,开始给梁晔净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