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专门学过这个的,甚至在净手时逗弄勾火的技巧,都已经娴熟到不需要刻意发挥,动手时就能下意识摆弄出来。
落茗的指尖落在梁晔的手心处,似四月烟雨,绵柔却又缠缠。
梁晔在这番技巧下要是没点半火气,那他可能需要看看大夫了。心想若不是自己老爹走得早,否则这等尤物摆在后院,只怕徐氏都得愁出半头的白发。
就在落茗还想仔细帮梁晔擦拭指尖时,梁晔却突然抽离了手,落茗手捏着帕子,扑了个空,惯性地击打在水里,一下溅出不小的水花。
水珠从她细滑如羊脂的脸蛋上滑落到衣襟之中,领口立马濡湿了一片,她却不曾察觉,而是惊慌地看着梁晔腰间被水花打湿的一块地方。
“老爷赎罪,奴婢第一次做这个,有些粗手粗脚,奴婢这就帮你拿一身干净的衣裳去。”说着,落茗像是身后追了老虎似的,快着步子跑了出去。
茶花是负责用手托着瓷盆的,除了衣袖湿了些,倒是不曾被溅到别处。生怕落茗被责骂,赶紧道:“都是我手臂不稳当。”
只是梁晔倒并未表现出怒气来,只挥手让茶花下去。
茶花不安地守在门口,见落茗不多时便托着干净的衣裳回来,本想接过她手里的衣裳,替她送进去。
落茗领了茶花的好意,却也不想白白连累了她,只自己推门,进了书房。
“老爷,衣服奴婢拿来了,容奴婢伺候你更衣。”落茗心里其实很是不安,因而一直把头垂得低低的,算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态度。
我见不着,你就不生气了。
也因此,她没发现,梁晔的视线满满从她尚带水珠的脸,慢慢滑落到她被打湿的衣领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