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柳苏洛站在廊下,看着站在井边打水的周延。
周延用那只独臂拎起满满的一桶水,在想些什么,并没有听见柳苏洛在叫他。
“周延。”柳苏洛又唤了一遍,她盯着周延紧蹙的眉头,这已经是周延这到底几日来,第三日皱着眉头,甚至连话都不说了。
周延这才回过神来,对上柳苏洛担忧的眸光,勉强露出一个笑脸:“夫人,有何吩咐?”
“可是前方又战败了?”柳苏洛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握着帕子的手不由的紧了紧。
“嗯。”周延知道瞒不住柳苏洛,便如实答道。
“那…阿辰,他可还好?”柳苏洛追问道。
周延默了默:“将军他…他很好…”
周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慌,没能逃过柳苏洛的眼睛,柳苏洛也不再多问什么,点了点头:“那就好。”
短短三个字,蕴藏了多少心事,她已经决定,无论如何,她都要去看看烈北辰,没有什么比自己亲眼所见的更为可信。
第二天夜幕深深,屋外是呼呼的寒风,吹得窗棱子咯吱作响,柳苏洛替熟睡的洛辰和苏北掖好被角,披上斗篷,留了一纸书信,便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借着手中微弱的烛光,柳苏洛摸到马厩,轻手轻脚解开了系马的缰绳,牵着马儿走的离小屋远了些,这才翻身上马,往洪河边驻扎的营地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