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怎么想起他来了!”柳苏洛狠狠地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愤然,“登徒子!”
恰逢巧灵进来,看见柳苏洛用手捶打自己的脑袋,忙走上前:“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柳苏洛之前闲着没事的时候,常会借来赫清婉的医书看看,所以简单的医学药理,她还是略知一二的。
“巧灵,帮我把药箱里的退热散拿来,我应是着凉了。”
柳苏洛坐在床上,拥着被子,想着烈北辰无父无母,孤身一人,也不需她早早起来奉茶了吧?
柳苏洛在巧灵的服侍下把药服下,刚准备躺下,就听见有人在门上轻扣了两声,慕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夫人?夫人,您起来了吗?”
柳苏洛揉了揉涨疼的眉心:“什么事啊?”
“将军说让您去一趟书房,若是一刻钟后没在书房看见您,就家法处置。”
柳苏洛慢悠悠躺下,脑袋昏昏沉沉,极慢地转动着:家法?什么家法?鞭刑、杖责、夹棍…
忽的一个鲤鱼跳跃从床上跳了起来,柳苏洛急急忙忙地开始穿鞋:“马上!我马上就过去!”
急急忙忙地穿好衣裳跟着慕枫来到书房,烈北辰正坐在案几后面专心地作画,银灰色面具遮挡着脸,看不清他此刻是何表情。
清晨的阳光自半开着的窗户外照射进来,正好撒落在他的周身,那执笔专心的模样,不见了杀伐果断,冷冽无情,反而看上去凭添了几分平易近人,温和可亲。
呆呆地看了片刻,柳苏洛脑海里莫名得就蹦出了苏北的样貌,以及他说:“烈夫人就这么喜欢对男人投怀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