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慕枫回身:“将军还有什么吩咐?”
“叫人把灶房里的水缸换了,重新打水。”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起换灶房的水缸来了?”慕枫挠着脑袋满脸疑惑,他家将军这到底唱的是哪出?
烈北辰抬眸,眸光自慕枫脸上一扫而过。
“是,属下马上去办!”在这一扫而过的目光下,也就慕枫还能淡定些,若是其他人,怕是早就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了。
慕枫恭身退出了书房。
想起昨夜灶房里的一幕,烈北辰手中握着画笔,盯着面前的水墨画,迟迟没有下笔。
烈北辰勾了勾嘴角,昨夜赫清婉离开灶房的时候已经快是四更天了,现在怕是睡得正酣。
柳苏洛这一夜可睡得并不舒服,床榻硬的硌人,喉咙发干发涩,身子忽冷忽热。
还做了一场不知做了多少遍的噩梦,梦中不知是哪家,满门被屠。鲜血淋淋的场面,惊得她翻来覆去,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惊醒后环顾四周,松了口气,柳苏洛用手托着脑袋,只觉得一阵接着一阵的天旋地转,用手烫了烫自己的额头,热的有些烫手。
也不难怪,赫清婉自尽那天,她穿着单薄的衣裳,赤着脚跑进大雨里,后来又在山林子里吹了许久的冷风,昨晚还在灶房冰凉的地上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