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府门就这么不知规矩,还敢直呼本将军名讳,你们定北侯府教不好的,我安远府重新来教!”烈北辰眸色沉沉,双手转动着轮椅,碾过地上的陶瓷碎片咔咔作响,“慕枫,给我家法伺候!”
“家法?什么家法?”柳苏洛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
烈北辰不知从哪儿拿出来厚厚的一沓纸,示意慕枫递给柳苏洛:“这些都是安远府的规矩,以及你在府上需要注意的,还有些你需要做的事也一并写在上面了,我们安远府可不养闲人。”
烈北辰顿了顿,继续道:“还未想到的,等本将军想到了,再加上去。”
原是在这儿等着她。
柳苏洛自慕枫手里接过来,草草地扫了几眼:“这都是些什么啊?对夫君必须唯命是从,随叫随到,不可说半个‘不'字?每日按时按量完成管家吩咐的活计,不得偷懒?不得在府上耍小姐脾气,对下人要温和有礼?若有让夫君不满意的地方随即家法伺候,以下家法可供选择,鞭刑、杖责、夹棍····”
柳苏洛真不敢再读下去。
“里面还有一条就是无论何时你都不准碰到我的床榻,更不准进我的房间半步,我已经命人帮你准备好了住处,你现在可以出去了。”烈北辰看了眼床榻之上的柳苏洛冷冷道。
“你这个····嗯,好,分房正合我意!”
流柳苏洛飞快地从床上跳下来,大步往门口走去。
这一堆纸里估计也就这条最合她意了。
“那些纸你可放好了,有空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多多记着些,免得请用家法。”烈北辰勾着唇角眯了眯眼,一听分房睡就要兴冲冲离开,这样的赫清婉倒有些出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