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苏洛理了理衣襟,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向烈北辰主动示好,毕竟日后她还要在这安远府内生活很长一顿时间,总不能新婚之夜就把烈北辰给惹急了吧?
“是是是,是本小姐唐突了,还望将军海涵!”柳苏洛学着以往赫清婉的样子,半蹲着身子,算是行了一礼,把茶水递上:“将军请用茶。”
“砰”的一声,烈北辰一拂袖,水杯被砸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你干什么?!”
“我看赫小姐才是动机不纯。先是要摘我面具,现在又是端茶送水,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毒死本将军?”
“你怀疑我在茶水里下毒?”柳苏洛气极反笑,“不以诚待我就算了,还猜忌我!”
柳苏洛拿起桌上的水壶,咕噜咕噜把水壶里的水喝了个底朝天,顾不得用帕子擦拭顺着脖子溜进衣领里的水,特地将水壶拿到烈北辰跟前,翻转过来倒了又倒——滴水不剩。
烈北辰却压根没看她,视线随意地落在被柳苏洛随后丢在地上的的大红盖头上:“我说过了,若赫小姐觉得我不够诚意,大可自行回陈王都,奏明圣上,让他收回成命!”
柳苏洛觉得烈北辰的如意算盘打的可太好了,让她回陈王都,让她去忤逆圣上,明知道她是不可能这么做的,却还拿话搪塞她。
看似有路,其实只是一条死路。
柳苏洛提着长长的裙摆,几步走到床沿,四角八仰地躺下:“我告诉你烈北辰,本小姐还就是呆在你这安远府不走了!有种你就休妻!”
“慕枫!”烈北辰叫道。
“在!”慕枫推门进来,恭敬地站在门口,等待烈北辰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