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安平公主,他所了解不多,不知她为何说起这件事,此事乃是圣上亲赐,人尽皆知。稍一留心,见她神色有异,他思忖一下,才轻“嗯”了一声。
良久,慕婉叹息一声,方才一阵欢笑已仿佛是隔世一般。
“禹疆王子说他对公主一见倾心。可那日是我假扮公主,才与其发生冲突。所以,都是我的错,害的公主远嫁禹疆。”
闻言,裴钰心下一跳。
什么叫‘她假扮公主’?
他吃惊地看了慕婉一眼,慕婉心知自己说错了话,随即垂下了眼睑,但裴钰却是一副寻根问源的神色。她最怕裴钰这样的眼神,二则又有些心虚,当下便将当日之事坦白了出来。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还接了一句:“你不要气我,我已是知错了的。”
裴钰无奈,默然良久,掩去眼中无限惆怅,见她这般,又不忍苛责。
甚至为了宽解她,安慰道:“平日里见你分析头头是道,连朝堂之事也能看透。可今日怎么就糊涂了?”
“此言何意?”
“因大周日益壮大,禹疆又在二国之间,作为玄朝附属臣服,玄朝对其多有容忍,禹疆之人此行明显是抱着目的而来。即使那日不是你假扮公主与其相遇,待禹疆之人入宫,也是要求娶公主的。”
竟是这样吗?
慕婉若有所思,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旁处。
她不在朝堂,并不知晓这些事,偶有分析,也是为着兄长与其言谈不讳,即使在裴钰面前也是收敛着的。
恰在此时,门廊处来了小厮,见二人坐在廊下的横凳上,又离得近了些,便识趣的离着远远的行礼:“姑娘,老爷请裴大人前去。”
慕婉起了身,拉开了些许距离,裴钰亦如是。
她有些奇怪,身边无旁人之时,二人还算随意些,一旦旁人在,竟都有些不自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