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门后,迈进了两道修长的身影。
慕瑛月白竹衫,青丝玉冠,自外迈进院中,撑着一把竹伞,清秀翩翩。
在他身侧立着裴钰。
他眉似墨画,双眼若秋水,绿色圆领长袍,腰缠一条紫青的丝绦,外罩一袭黛色披风,俨然一位翩翩佳公子。
她看在眼中,不觉心下一动。
满腹的话,在此刻竟是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不止是她,裴钰亦如是。
瞧着眼前娇艳女子,便心如水般潺潺而流,更似烈日之下的冰河,化的一塌糊涂。
慕瑛将裴钰送上门前廊下,见二人扭捏姿态,有心消解尴尬,便向着慕婉打趣道:"我之前不是听你叫过子谦,怎的又改了口,可是子谦欺负你了?"
慕婉听了这话,不觉娇面一红,没有说话,却不免拿眼睛朝裴钰多看了几眼。
裴钰也是脸红一片,微微垂头。
见二人这般纯情,慕瑛也不再打扰,笑眯眯地道:“你不说,兄长也不帮你讨公道了。”说罢,看似潇洒的转身,孤身撑着伞向着扶风院而去。
廊下只剩下二人。外头的雨淅淅沥沥仍在不住地下,打得院中叶子作响。
二人静默些许,慢慢开始言谈。
慕婉看向雨幕,轻轻问道:“安平公主远嫁禹疆,子谦可知道?”
因着无旁人了,她便又唤了他的字。
裴钰虽从不曾唤过她的闺名,但心中早已与她想法无异。
任她去叫,心中却是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