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慕韬正私下联络大臣上书,司羽明白了主子之意。
鹤蚌相争。
他颔首:“是,属下立刻去办。”说罢,便消失的无影了。
河边的二人一前一后,上了桥,缓缓向着慕府而去。
萧渊走出几步,离了树荫,目光远投,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可怜又可悲。
“慕婉,你明明答应过。你怎能……不等我。”
慕婉自府中待了三日,宫中便传了令,锦皇子不适,命其前往鎏佳宫。
她离开之时便叮嘱过海珠,细心照料,不得离身,若有不对,即去向圣上请旨,唤她前去。
慕婉惴惴不安,一路上设想无数,到了鎏佳宫,召了御医,才知是小殿下吃撑了奶,哭闹不止。
她这才安下了心,将小小的稚儿抱在怀中,仿佛冥冥之中有着血脉联系,小殿下一入她怀中,便不哭不闹了,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巴巴的看着她,双手握成拳头晃来晃去。
看着粉嫩的小脸,慕婉鼻头一酸。年幼封王,却无至亲。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她将其抱在怀里,轻轻拍至睡熟,再交予海珠。
一连多日,俱是如此。
深冬。
是夜,无月无星。阴沉沉的天幕,注定了此夜的不平静。
慕婉是被吵醒的。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仔细一听,外面呼喊之声此起彼伏,并不是梦。
此时,秋菊推门进入房间,她并未点蜡,而是直接来到了床前。
“发生什么了?”
“宫中突然冲出众多黑衣人四处烧杀,督卫军正与其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