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慎已不愿再留,“殿下若无旁事,臣先告退了。”
见渊王无开口挽留之意,沈慎便转身,刚行一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喃。
“至少,她选的是我,而非你。”
萧渊看着沈慎的背影,脱口而出。
不顾对方是否听得,经年藏于内心的那份执念,在此刻翻涌作乱。
沈慎已走了很久,他仍立在原地失神,
须臾,回过神,转了身,向着宫门而去。
心中却清明的很。
方才几句言谈,他便套出了有用的信息,沈慎仍在调查此事,这件事原就是太子所为,本想毒害贵妃与其腹中之子,顺势扳倒慕家,岂料被他提前发觉,并且反将一军。事情便逆转,太子被慕家反咬。本来此事他未参与其中,旁敲侧击又做的干净,并不会查到旁人头上,可沈慎却抓着不放,想来也是上方的指令。
萧渊行走在这空幽的宫道之上,仰面看向宫墙后那一座连着一座的宫殿,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
他听闻她被释,便来了她出宫必经之路等候。
岂料未曾说上话,却看了一出好戏!
那日,她婚事已解,逢慕府大宴,他忍不住去寻她,欲表明心意,却不想看到她与裴钰眉来眼去,亦知晓了她已心有所属。
刚调查完裴钰,还未有应对之策,却不想今日又看到了沈慎这般。
同为男子,他在一瞬间便看出沈慎心意。不敢置信如他这铁铸般的男子竟也有了心上人。
也好。
人啊,只要有了软肋,便好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