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话中漏洞,步步紧逼,小太监明显怔愣了一会儿,又继续语无伦次地一口咬定太子萧乾。
沈慎深知背后不如表明这般简单,本想在二人身上挖掘出幕后之人,怎奈太子被骄纵惯了,一遇此事,已然慌乱了。沈慎只好作罢,呈上证据,他早已经命人探查过了,此人的确是萧乾的人,不止在鎏佳宫安插自己的人,连圣上身边都有他的人。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帝王多疑,岂能容人将手伸到自己身边?
此刻萧乾才惊惧的泪流满面:“父皇,父皇儿臣知罪,儿臣只是……只是……可是儿臣没有让他们下药,儿臣绝没有,儿臣冤枉……父皇……”
所有的话语,在此刻已经苍白无力。
小太监和张礼被带下去。
‘唰!’
只听上方利刃出鞘,众人纷纷惊恐万分,俯身跪地,屏息静听,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帝王拔剑!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岂有此理!尔身为太子不思进取,行为不堪。来人,将其禁足宫中,非孤意,不得出!”
浑厚低沉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带着不可违背的王权威严。
督卫领旨将萧乾押走,慕婉和鎏佳宫其余之人,皆圈于偏殿,等待事情查清。
殿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帝王坐在龙椅之上,偏斜着身子,一只手 按上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