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慎喝道:“有人亲眼所见,难道还冤枉了你?!”
张礼再不多说一句,而是不停的磕头。督卫上前钳住他的双臂,张礼心知不妙挣扎了几下,沈慎上前,一把扯开了他的衣襟,裸漏上半身,臂上的伤痕显露出来,正是那日刺杀所留。
此事,已辩无可辩!
萧乾身形晃趔,死死盯着张礼,表情复杂,分不出是震惊还是东窗事发后的惊惧。
“只是太子殿下的侍从,许是他一人所为,与太子殿下无关。”一直沉默的慕韬却是开了口。他一开口便将太子萧乾摘了个干净,听着像是为太子喊冤,实则不然,因为接下来他又看向那小太监,冷冷道:“这小太监不是在这里么,不如听他如何说?”
慕婉心中悲痛。听父亲如此说,她瞬间明白,姑母一事,不论是否与太子殿下有关,他必要将其拉下,为慕家以及小皇子谋求一份安稳。
一直静观的玄帝面色沉了下来。
慕韬来到那小太监之前,扯掉其口中布条,那小太监立马扯着尖细的嗓子一边哭一边求饶:“圣上饶命啊,殿下饶命啊,饶命……是太子殿下……救救奴婢……殿下,奴婢跟了您多年……都是您让奴婢去贵妃娘娘身边的啊,殿下都是您让奴婢这么做的啊……”
情形在此刻,突然逆转!
结合刚才太子萧乾心虚的表现,他已经被众人判定为了幕后之人!
“不,不……不是我。父皇,父皇,不是儿臣……”萧乾似乎也没料到事情会照着这样发展,一时间失了理智,跪地求饶,无异于亲自承认。
慕婉凝眸瞧去。
“你可认得此人?”沈慎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他抓着小太监的头,迫使他看向张礼。
小太监惊恐的摇摇头,语无伦次:“ 不识,奴婢不识,是太子殿下让奴婢到鎏佳宫伺候,是殿下让奴婢给贵妃娘娘下药的……”
太子萧乾一听,气愤交加,站起身就要向着小太监冲去,被督卫按下了。
沈慎早已觉察其中蹊跷,开口道:“既然是宫中太监,又在宫中服侍多年,怎能不识殿下身边的侍从张礼?”
“你说太子让你下毒,你可知污蔑储君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