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呢?”
知行就着姑娘的步子,低声回答:“大公子自席上喝多了,刚回了房。”
他边说边走,未料身前少女突然止步,险些撞上,赶忙停下拉开了距离。
“知行,我且问你一事。”
慕婉侧首,眸光轻轻转了过来。
知行见状不妙,忙跪在地:“姑娘请说。”
“兄长前些日子受罚,伤势如何了?”
知行想了想,战战兢兢道:“大公子背上的伤已是大好了,皮肉愈合,仅余疤痕。新肉长时,还是会有些酸痒。”
慕婉悲从心底而出,不过是试探一句,知行便全盘托出。来的路上,她便预测到了这种可能,以长兄之力,阻拦这亲事,必是受了责罚,可惜这些日子她被蒙了心,只沉浸在喜悦之中,未曾多想其中之事。
“你可知因何受罚?”
知行将头埋地:“姑娘恕罪,奴才不知。”
主子受罚,莫说他真不知,就是知晓,这事也不能说。
“我去看看兄长,你下去吧。”
得了话,知行退下,守在门口。
慕婉则是来到房前,敲了敲门。
须臾,门‘吱呀’一声从内部打开。
看到换了内衫的青年,慕婉轻轻唤了声:“兄长。”
眼中却是渐渐湿润。
“婉儿,你怎么来了?外面冷,快进来。”
见她穿着单薄,兄长便开了门,侧身让她进入。
房间内,燃着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