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怪不得太子请公主来府中以探视为由问询其心意。
她本以为解去婚约,于太子已无威胁,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假设婚约没有被解,一切都说的通了。可若是婚约没有被解,那么……便是有人替了她!
慕婉难以置信。
但还是不忘礼节,向着眼前之人行礼,匆匆离去。
萧渊立在原地迟迟未动,直到少女的背影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他微微阖目,抬手打了个响指。
檐上便翻下一人,轻松落地,俯身行礼:“殿下。”
萧渊敛眸,声音说不出的阴寒。
“去调查裴钰。”
“是,属下告退。”
那人离开,身形矫健犹如鬼魅,仿佛从未出现过消失的无影无踪。
掌心的旧伤又痛又痒
萧渊伸出另一只手按住伤口缓缓施力,加深了痛感,盖过了痒觉,感受到有血液溢出,掌心的痛传遍四肢百骸,痛得他抖了一下,才放手。
在大周之时,他便是如此捱过难熬的一日又一日,只有感受到了彻骨的痛,他才能感受到了活着的感觉。
“慕婉……”
你怎能喜欢旁人……
少女的芳名噙在齿间。
他低下了头,垂下来的睫遮住了眼中阴鸷之色,低低的笑了,带着一丝疯狂的意味。
扶风院。
慕婉和萧渊分开,便向着兄长的院中而去,连身旁下人请安都顾不上,匆匆踏进了院子。
慕瑛自从江安祭祖回来,身边小厮言瑾知行,言瑾被匪徒所杀,便只剩下一个知行,此刻正蹲在门前,见自己小姐脚步不停,赶忙起身行礼:“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