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姓木,乃慕府管事。”
那人向着她身后打量,似乎再寻找什么,当看到马车上无其他人之后,十分不畅快,皱眉问道:“怎么,慕姑娘没来?”
这倒是怪。
若是只图金银,为何几次三番询问她,难道别有所图?
隐约感到有些不对劲,但眼下人在前,慕婉也不便多想,回道:“我家姑娘病体未愈,不便出门,我等代她前来,迎回大公子。”
“既如此,那便跟着我们走吧。”
三人也不再多说,转了身要走。
慕婉上前一步,追问道:“你们带我们去哪儿,我家大公子呢?”
左侧的土匪狰然一笑:“慕大公子在我们寨里做客,这不正要带你们去见。”
慕府的人一听,心中火气瞬时堵满胸膛。
她亦心中怒极:“你们不是说在此处相见,一手交钱一手放人么?”
右侧曾登门的土匪则更加嚣张的走过来几步,打着半圆弧,挑衅的一一看着他们
“废话怎么这么多!还想不想见你们公子了!让你们干嘛就干嘛!”
她又急又气,这群土匪不仅不仅不讲道理,还几次三番的出尔反尔。
但眼下,兄长的下落不明,她也不好与其撕破脸,但若跟着对方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测,且提前所做努力恐会受限。
为首的土匪应是怕多事,拦住了那莽撞汉子,劝道:“哎,三弟,别吓着他们咯。来者是客。木管事,你看我们就三人,怎么拉得动这板车,还是劳烦你们走一遭吧!”
受人挟制,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