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慕婉咬牙,恨恨地看着。
“哈哈哈哈……”
那土匪却残忍地大笑起来,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她立在堂中,只觉得浑身血液凝固,浑身颤抖,春竹扶了她:“姑娘!姑娘你没事吧?”
不曾料到土匪竟歹毒至此。
春竹眼里带着泪:“姑娘怎么办,裴大人今日方走,明晚如何能赶的来?”
耳中轰鸣。
她不停幻想兄长如今的处境,却不曾想到这般险。或者说,她一直在安慰自己,只要见不到钱,兄长便不会有性命之危险,却低估了匪徒的残忍,
想起裴钰临走之前的嘱咐。
他要她务必等他。
但匪徒出尔反尔,五日改作明日。
又将兄长身旁小厮的手砍断送来,用以威胁警告。
许是因为她们报官一事,对方已经没了耐心,或者他们本就是凶途末路,如今更是想快刀斩乱麻。
兄长安危,她、赌不起。
就算裴钰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不停赶路,也要明日才能到晋城。
可即使沈慎得了信,带兵前来,最快也要两日。
眼下已是火烧眉毛,等不得了。
“姑娘,我们怎么办?”春竹也是乱了阵脚,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一遍遍地问。而堂中的护卫侍从也是焦急不已,却无计可施,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
慕婉反握住春竹的手。
“将府中所有人都召集在前院,我有话要说。”
春竹害怕极了,但看到姑娘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又有了勇气:“是。”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