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去江安府衙。”
“好!我陪你去。”裴钰扶着她,神色镇静,扶着她走了两步,她又猛地停了下来。
慕婉突然自他手中拿回信,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急切道:“不!不行!不能去!信上言明,让我们不可报官,报了官,恐会对兄长不利!”
裴钰见她已经失了主意,分析道:“倘若我们真的带着金银,势单力薄的去见匪徒,必将落入其圈套之中,不但救不出琅之,还会将我们置于危险之地。”
“那该如何是好?”慕婉眼巴巴地望着他。裴钰略一思忖,继续道:“私下报官。若府衙肯在上山之时派兵埋伏相助,我们便会多一份胜算。”
她已六神无主,只得乖乖点头:“好。”
慕婉带着纱笠,于府衙后门递了名笺,没一会儿,便有人来引,她回过头,裴钰在她身后点头安抚,随她一道进入。
因知县不在,府衙主薄接待,当慕婉将此事以及信呈上之时,主薄表现得义愤填膺,势要捉拿那匪徒,还江安平和。又待了一会,县衙旁事诸多,也未等待知县回来,主薄便开始撵人。无奈之下,慕婉只得先行离开,等候府衙知会。
岂料,刚到慕府,于后门还未进府,便有一人匆匆而来,碰了她一下,未待她反应,手中便多了一物。
她低头一瞧,竟又是一封信。
裴钰在她身侧,将一切看在眼中。慕婉兢兢地取开信封,这次信封内并无旁的,仅一份羊皮信,上面所书:若再报官,便等着收尸!
她将信展在他面前,裴钰看过,亦是面色沉重。
与此同时,一些被遗漏的疑点,也随之浮现。
经过这一遭,慕婉总算是冷静下来,将此事细细盘了几遍,仍觉不对劲。
两人坐在堂中,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