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竹摇头。
按说祭祖之日已过,该回来了,再不济也有信来才对。
慕婉心头萦绕起一股莫名不安。
恰时,一个小厮跑了进来:“姑娘,刚才门人说有人送了封信来,指明是给您的。”
“定是大公子。姑娘刚说到信,信便来了。”春竹上前接信,小厮退下。
信被慕婉拿在手中,沉甸甸地,颇有分量。她捏了捏,里面并不平整,应该不止信纸,不知道兄长在里面装了何物,但在外面看不出什么。
她启开信封,映入眼帘的是一块染血的衣角,嘴角的笑容顿时僵住,在一刹那她便认了出来,月白竹纹,正是兄长的衣服!
春竹也看出了不对:“姑娘,怎么了?”
慕婉不自主地站起,忙找了找,在衣角下翻出了一封信,信纸非一般宣纸,而是一块羊皮,其上似用炭石所书,模糊不清,但可辨认。
上面写着:若赎人,五日后,一万金,断崖山。切记,不可报官!
慕婉心头巨震,一下子呼吸不上来,跌坐木椅之上,春竹吓得脸变了色,忙扶着她,生怕她脱力跌下木椅,几乎快哭了:“姑娘,是大公子出什么事了吗?”
裴钰自外而来,进入堂中,便看到了这一幕。
他看着春竹扶着慕婉,而慕婉瘫坐在木椅之上,一双黑眸十分慌乱。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目光移下,便看到了她手中之物,他也是一眼便认出了那染血衣角的主人,察觉不对,他立刻上前,慕婉将信递给了他。
他扫视一眼,心中亦是震惊万分。
慕婉此刻已是回了些许神智,起了身,向着外面走去。
手臂一沉,被人拉住,她转头,眸子映出裴钰的面孔,他忧心道:“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