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会心疼你吃过的苦,经受过的磨难,你并非不明事理之人。”
他抵住盈珠的额头,与她呼吸交缠:“当然,若你当真不明事理,在我这里,你就是道理。”
盈珠笑,避开他灼热的眼神:“歪理邪说!”
江竟云只看着她笑:“你高兴就好。”
“时辰不早了,睡吧。”
江竟云探出身子吹熄了灯,躺回床上又将盈珠拥进怀里。
“对了,义母说,要我同她一道去云游。”
江竟云一下子就清醒了:“什么时候?”
他们才成婚不到半年!
盈珠被他语气里的惊慌逗地发笑,故意戏耍他:“说不定,真人在京城待腻了,可能过几日就想走了。”
“义母疼我,既然逗这么说了,我肯定是要与她一道的。”
江竟云萎靡下来,不想叫盈珠失落,便强撑着笑脸道:“挺好的,京城的冬日太冷了,南边去要暖和很多。”
“你从扬州到京城快三年,也该被京城的规矩束缚烦了,出去游山玩水,松快松快,也很好。”
“只可惜我有官职在身,不能陪你,但没关系,我就在郡主府里等着你,哪日陛下仁慈,给我放假了,我就去寻你。”
“你出了京城,也要记得给我写信,我在京城里也会挂念你的,半月一封好不好?”
“当然,若是你抽不出时间来,一月一封也行的。”
盈珠本是故意逗他,听他越说越难过,甚至声音里还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顿时有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