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会是景王府呢?”
不应该是那贱人的郡主府吗?
“郡主府也被烧了,不过比起景王府,郡主府只烧毁了半座阁楼,火就被扑灭了。”
隔着一扇窗户,傅晏琅很是可惜。
怎么景王府的大火就烧没了半座王府,郡主府的火一下子就被扑灭了?
那个傅晏熹,究竟哪里来这么好的运气?
“那景王府,我祖父他,可有传来什么消息吗?”傅安黎又追问。
傅晏琅摇头:“没有,景王这几日为了王府着火一事,忙得焦头烂额,就连京兆尹来查,也没查出来什么线索。”
“听说陛下还派人来问了,要不要交于绣衣属……”
这三个字一落入傅安黎的耳朵里,接下来傅晏琅再说什么话,她就听不大清了。
绣衣属,是啊,还有绣衣属。
那绣衣将军江竟云,不就是一直惦记着傅晏熹,屡次相帮吗?
纵火一事叫绣衣属去查,能查得出来才有鬼。
这事儿摆明了是那江竟云在背后捣鬼!
失策了。
傅安黎狠狠捶了一下窗户,她怎么就将这个人给忘了?
傅晏琅听见动静,有些着急:“阿黎?你怎么了?”
“我没事。”
傅安黎深吸一口气,心思一转,很快有了计划。
“二哥,我有些话要说给祖父听,劳你替我转达。”
傅晏琅应声:“好,你说,我听着。”
傅安黎刚要开口,却又止住了声:“我还是写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