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写好了一封信,透过窗户缝递给傅晏琅。
“麻烦你了,二哥。”
“你我兄妹,这有什么好麻烦的?”
说完,他往窗户缝里看,傅安黎急忙捂着脸后退。
即使知道有幕篱在,没人能看清自己的脸,她也还是不愿让任何人见到自己如今的模样。
傅晏琅心疼坏了:“阿黎,大夫说了有的治,慢慢就会好了。”
“你千万不要自怨自艾,哪怕是好不了,你也依旧是荣国公府的大小姐,知道吗?”
傅安黎厌烦透了这样的安慰。
话说得再多有什么用?
有本事就找来神医治好她的脸啊!
还无论好不好得了,都是荣国公府的大小姐?
呵,只要景王和四殿下一日不来问她的状况,她在荣国公夫妇心中,很快便连那奴婢也不是了!
无论心中如何想,嘴上,傅安黎依旧是傅晏琅心中那个乖巧懂事的妹妹。
“我知道的,二哥。”
傅晏琅心中怜惜更重,还想说些什么,傅安黎就催促道:“二哥,快替我去送信吧。”
“好,我这就去。”
傅晏琅不敢耽误,又依依不舍地叮嘱了几句,转身就去了景王府。
他前脚离开,后脚,盈珠就到了荣国公府。
荣国公夫人很是惊喜:“晏熹,你今日怎么想着来看我和你父亲了?”
“外头闲话太多,我总要做做表面功夫。”
荣国公夫人面上的笑意就僵住了。
她止不住的苦涩:“你如今,连在母亲面前装装样子都不愿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