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将请封郡主失败的事告知傅安黎,很是愧疚:“按理来说,本王认你做了干孙女儿,你就是郡主了。”
“可谁曾想,陛下会不允。都怪那傅晏熹!”
傅安黎有些失望,但并不多,她能寻到景王这座靠山已经不易,郡主的名号对她来说实在是奢望。
有更好,没有也不妨事。
“没关系的,祖父。”
她笑着安慰景王,怎么看都有股强颜欢笑的意味在里头,“毕竟是我做错了事,陛下还许我待在京城,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郡主什么的,都是虚名而已,一点儿都不影响我在您身边尽孝,不是吗?”
她表现得越懂事,景王心里就越喜爱、越愧疚:“你啊,若是没这么懂事就好了。”
“放心吧,请封郡主不行,但这认干亲的仪式,本王可要大办特办。”
傅安黎眼眸微亮,景王继续道:“到时候一定叫你洗刷从前的屈辱,重新回到京城的权贵圈里。”
“你的婚事,也有干祖父为你掌眼,定会为你觅得一个良婿。”
傅安黎眼眶微红,哽咽道:“阿黎何德何能,能得祖父这样真情相待?”
若这景王能再年轻个几十岁就好了。
这样好哄又好骗的一个人,若是年轻几十岁,这简直就是她心目中的最佳郎婿。
景王哪里知道傅安黎心中所想,他只觉得这个干孙女儿当真是乖巧懂事又贴心,不枉他诚心相待。
“傻姑娘,自然是因为你值得。”
比景王和傅安黎的认干亲仪式来得更早的,是这一年的除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