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事关母亲性命安危,朕早就叫人仔仔细细地盘查过,这份救命恩情并非弄虚作假。”
“傅氏安黎之所被送去京郊别庄反省,是因为她伙同老四、宣平侯世子,要在傅晏熹的及笄礼上毁去她的清白,撮合她和寿王。”
“在这之前,她更是串通宣平侯府的谢怀英,意图将失去记忆的傅晏熹囚困为妾。”
他一桩桩一件件地说给景王听:“昨日之事,朕也略有耳闻。”
“虽不知详情,但依着朕对傅晏熹的了解,她并非会无理顶撞生身母亲的人。”
“荣国公夫妇确实偏心,可偏心的一直都是养在身边的傅安黎,而非傅晏熹。”
一番话说完,景王眉眼的嫌恶未有丝毫减少:“果然是青楼出身的狐媚子,竟是将陛下你都迷惑成这样!”
皇帝眼前一黑:“王叔!”
“陛下恕罪,是臣一时嘴快。”
景王不情不愿地拱手一揖。
皇帝深吸一口气,知道景王对傅晏熹有偏见,一时半会是说和不了了。
“总之,王叔若是要认那傅安黎做干孙女儿,朕没有任何意见,但请封郡主一事,免谈!”
他站起身来,不容拒绝道:“时辰不早了,朕就不留王叔用膳了,王叔请回吧。”
景王还要说话,然而皇帝已经进了内室,太监伸手往外引。
“王爷,您请。”
景王沉着脸,甩袖离开。
他不好去怨怪皇帝,于是对盈珠的憎恶又深一层。
那等淫秽之地养出来的女人,果然狠辣恶毒,又手段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