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竟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青年生了一双分外魅惑的狐狸眼。

可盈珠大多时候见到他时,他都是温润而清隽,隐忍又克制的,那是她第一次见他笑得那般肆意,狐狸眼里闪烁着琥珀色的光泽,好似一壶醉人的陈酿。

这也辗转反侧的人不止盈珠一个。

江竟云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盈珠嬉笑怒骂的模样。

桌边的各种伤药和补品堆得高高的,要不是怕压坏了,他恨不得抱着一起睡。

不着急。

他想。

盈珠愿意亲近他,不再像从前那般满是戒心,已经是非常成功的一步。

他会一点一点地,润物细无声的,占据她的心。

她本就是他自小订下婚约的未婚妻。

翌日一早,景王就进宫面了圣。

他镇守边关十年,此次归京便是得了陛下召令,回来养老的。

比起寿王是纯粹的辈分高,当今陛下与景王,是有几分真切的叔侄情谊在的。

更何况早些年景王战功累累,如一座铁塔般守住了东恒的西北,使得蛮夷不敢来犯。

又因景王无后,皇帝是真心敬爱他。

细谈一番西北的境况后,景王提起了傅安黎。

“那孩子实在太合我的眼缘。”

“我年纪大了,又无儿无女,未免太过孤单,若是能认她做干孙女,叫她侍奉在我跟前,我想想就高兴。”

皇帝面不改色:“依王叔的意思便是,那傅家姑娘能得王叔的喜爱,是她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