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庄里没有马车,只有驴车,偏那驴又不服管,一下山就跑没了影儿。
焦虑暴躁之际,她远远就瞅见官道上驶来一行车队。
那被护在中间的华贵马车顶上的明珠在日光下几乎要闪瞎了她的眼睛。
于是傅安黎就决定赌一把。
她本就自信于自己的容貌,在用了那等秘药后更添美丽。
索性弄乱自己的衣衫和头发,挑了个最美的姿势往树下一坐,信心满满等着马车来了就开哭。
车队确实为她停下了,最华贵的那辆马车的主人也确实为她掀开了车帘。
傅安黎满心期望能看见一位青年才俊,再不济也要是个五官端庄的皇亲国戚。
确实是位皇亲国戚。
但那张苍老的脸,已然是做她祖父的年纪了。
傅安黎却并不失望,因为她看见了那人眼中不易察觉的怜爱。
做不成情人,谋一份长辈对后辈的疼惜之情也是好的。
虽然开头出乎了傅安黎的预料,但好在结果令她满意。
更叫她惊喜的是,景王似乎厌恶极了青楼出身的女子。
一听说傅晏熹那个贱人在青楼里长大,就瞬间变了脸色,断定她一定是心机深沉品性低劣的人。
“那种地方出来的人,能有几个好的?”
景王是这样说的:“她小小年纪,就能从扬州一路寻回京城,可见她城府之深。”
“她回京不到半年,就挑拨了你与养父母多年的感情,叫你被送到这偏院的京郊,可见她手段之高。”
“定是在那淫秽之地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