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太赶,烟霞居的布局虽然和从前一样,但有许多摆设堆在库房还没来得及找回来,因此显得有些空荡。

傅安黎站在烟霞居门口许久,迟迟没动身进去。

这地方本就临湖而建,寒风吹得紫茗面皮都好似针刺。

“小姐?这儿风吹得太冷了,您快进去暖暖身子吧。”

她到底忍不住开了口。

傅安黎仿佛才醒过神来,迈步进去。

一进门,便觉得好似从隆冬踏入了暖春。

正因为烟霞居临水而建,每到冬天都会更加寒冷,所以从建立之初,各种防寒防潮保暖的措施就做全了。

“奴婢记得这里有樽紫色的琉璃花樽的,哪儿去了?”

“还有这里,这里不该是沉香木雕的四季如意屏风吗?怎么变成楠木的了?”

终于从破败的山庄回到国公府里,自家主子也有了坚实靠山,紫茗高兴极了。

她在烟霞居里转了一圈,又回到傅安黎身边,“小姐,奴婢伺候您梳洗吧?”

傅安黎摇头,“出去。”

紫茗不敢有异议,俯身行了一礼,便将屋中的下人都带走了。

房门阖上,屋子里只剩下傅安黎一个人。

她看着铜镜里那张熟悉又不熟悉的芙蓉面。

又想起白日里盈珠在她面前跪下的模样。

难以抑制的愉悦自她心口涌现出来,镜子里那张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想她擅自下山时,何曾想过归京之路这般顺利?

景王是她在归京的路上遇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