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公一家恭恭敬敬送景王出府。
“多谢王爷今日送小女归京,改日臣必将带着小女上门拜访王爷。”
荣国公一改白日里的对傅安黎的厌烦,此时此刻看向养女的目光又恢复了从前的慈爱宠溺。
不愧是自小便养在国公府里的他的女儿,就是这般的聪慧有手段!
景王很满意这样的结果,他挥挥手,“行了,回去吧,这天寒地冻的,可别再受了寒,伤了身子。”
后半句关切的话自然是对着傅安黎说的,她屈膝再行一礼,黑白分明的杏眼儿里满是孺慕感激。
“王爷路上小心,本就奔波了一路,回府后也该早些休息才是。”
“行,本王知道了,不过——”
景王虎目一沉,故作恼怒道:“怎么还叫王爷?”
荣国公夫妇面上含笑,鼓励地看向傅安黎。
傅安黎不太好意思地抿唇一笑,甜甜叫道:“祖父!”
“哎!”
景王爽朗应下:“这才对嘛。”
“好了,本王不与你们多说。”
看向荣国公夫妇时,老王爷脸上的慈爱笑意又消失了,“傅廷光,王氏,阿黎是个极好的孩子,你们不可因为寻回了亲生女儿就苛待她。”
傅廷光是荣国公的名讳,荣国公夫人本家便姓王。
不呼身份呼名号,是极郑重的态度了。
荣国公夫妇心里也不觉害怕,满心都是景王看重养女的喜悦。
“是是是,从前种种都是误会,臣日后一定好好疼爱这孩子。”
“阿黎自幼长在臣妇膝下,臣妇对她的疼爱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