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晏熹是她的亲生女儿,她又不会真的对她做些什么。

这大半年来,她哄着她捧着她,还是捂不热她那颗冷冰冰的心,甚至还因她,两个儿子都得罪了白鹿洞书院的山长,往后仕途艰难。

若不是叫景王撞见了,她对她是一句责问也没有的。

她那样聪慧,难道不知道此时叫她跪,只是因为景王在吗?

做做样子而已,就对她这个亲娘生出怨气,难不成,这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荣国公夫人的心更冷了,心一横,就道:“跪足两个时辰,不然,不许起身!”

她就不信她不同她服软!

说完,像是怕自己后悔,她直接扭过头去请景王。

“王爷,您请。”

景王满意了,路过盈珠身边时,厌恶地瞪了她一眼。

一行三人进了府门,盈珠抬起头,正好对上傅安黎望过来的,挑衅的目光。

她无波无澜,看着荣国公府的大门在眼前关闭。

“郡主!”

玉蕊忍不住了,“难道您当真要跪足两个时辰吗?”

不。

她又不贱。

傅安黎仗着有景王撑腰,才回京就给了她这么一个下马威。

若是她真心盼着与荣国公府一家团聚,这时说不定就真老老实实跪了。

可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