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小养在身边的,到底是比没养在身边的好。”
“懂事、知礼、孝顺。”
景王话锋一转,瞥向盈珠。
“不似那等乡野里长大,忒没规矩。”
见盈珠还站着,他眉头一皱,冷笑道:“瞧瞧,瞧瞧,荣国公夫人,你这亲生女儿摆明了不服气呢。”
“晏熹!”
荣国公夫人看清盈珠眼底的怨怼,方才的心虚瞬间无影无踪,只冷着脸催促道:“怎么,我这个做母亲的,难道还使唤不动你了?”
玉蕊忍不住了,她刚要上前一步,就被盈珠伸手拦下。
“晏熹不敢。”
盈珠垂首低眉,掩住眸中的冷意,“母亲叫女儿跪,女儿跪就是了。”
她提起裙摆,没有任何犹豫,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她一跪,玉蕊和碧琼也随之跪下。
一瞬间,傅安黎几乎要掩饰不住心中的得意和喜悦。
她这大半年的委屈愤恨与怨怼,好似终于有了纾解的出口。
只是跪一跪而已。
傅晏熹,你施加在我身上的一桩桩一件件,我迟早要还回去。
这只是个开始。
“明明是姐姐先对母亲不敬的,可我怎么听着,姐姐好似对母亲生出了怨气呢?”
傅安黎不满的冷下脸,为荣国公夫人抱不平:“母亲叫你跪,只是想叫你长个记性罢了,又不是真要伤你,姐姐,你何时才能懂母亲的良苦用心啊?”
她这番话,简直说到了荣国公夫人心坎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