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熹依旧是父亲母亲的亲生女儿,但若是父亲母亲不肯认,那晏熹无父无母更自在。”

马嬷嬷惊得目瞪口呆。

这这这、这不是诅咒国公爷和夫人吗?

然而郡主府的下人已经将她架起来,不由分说地赶了出去。

荣国公夫妇知晓盈珠这番话如何恼怒如何跳脚暂且不提。

赶走马嬷嬷,盈珠又迎来了新的客人。

韩靖衣一进来就脱下大氅,抢过盈珠手中温好的牛乳茶一饮而尽。

“你日子倒是过得悠闲,我这几日,快要气死了。”

盈珠递去擦嘴的手帕,问道:“怎么了?”

韩靖衣接过帕子攥在手心,闭上眼睛深深地、深深地叹气。

“我外祖家的表妹,就是我数月前与你提过的,一厢情愿恋慕那怜雪公子的表妹顾廷瑶,还记得吗?”

韩靖衣看了看四周,屋子里都是盈珠贴身的人,相信也传不出去。

但还是放低声音道:“她不见了。”

盈珠坐直身子:“不见了?”

“是,留下一封信就离家出走了,去找怜雪公子了。”

“我领着人快把京城翻遍了,外祖家的几个表哥又去京城周边的城镇乡村里寻,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我也是路过郡主府,便进来讨杯茶喝。”

盈珠亲手为她斟茶:“不是说那怜雪公子有个瘫痪在床的寡母吗?他应该跑不了多远吧?”

“那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