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您就同夫人低个头,不好吗?”

盈珠冷冷地瞥去一眼,烦躁和不耐几乎写在脸上。

这不是荣国公府第一次来人。

更不是荣国公夫人第一次称病。

自从夏日里在白鹿洞书院,她阴差阳错当着柳山长的面,揭穿了长兄傅晏铭的计谋后。

荣国公夫人就单方面对她陷入冷战。

她第一次称病时,盈珠前去侍疾。

她不知是被两个儿子的糟心事烦得愁眉不展,还是听了谁的话疑心起这个正直得过分的亲女儿。

总之一改此前的慈和温柔,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盈珠又不是受虐狂。

人家都这样了,她自然不会热脸贴冷屁股。

装个样子就走了。

然后过不了半个月,荣国公又病了。

盈珠忍了,又去。

结果荣国公夫人话里话外都是指责,好似对她这个女儿冷了心,端着架子非要她低下头来做孝顺女儿状不可。

盈珠烦了,第三次再轮到荣国公夫人称病,她也“病了”。

这是第四次。

第197章 你只当她是青云梯

“我犯了何错?母亲非要逼着我低头?”

盈珠毫不掩饰自己的讥诮:“真正犯错的傅晏铭如今被父亲母亲捧在手心,只待来年去户部谋个差使,仕途依旧明亮。”